热瘟(下)

前情提要:六位好汉受人之托潜入杜维克关附近山脊的银矿洞,不幸陷入狗头的人民战争汪洋,正在前往第二个狗头人据点的路上,却又都不慎跌入陷阱。爬出陷阱的虚弱冒险者们在仓库里战战兢兢的度过了脆弱的一晚,天明了,疾病开始蔓延,他们能活着看见第三天的太阳么?


第二回 刑讯狗头好汉自摆乌龙

              苦战兽人狂狼大显神威


    上回说到,盗贼雷管简单的集合了下队伍,一边抹着鼻涕一边给大伙打气:“我们现在就往洞穴深处进发!!”
    接着这群乌合之众老弱病残便人人自危前途未卜的向昨天逃出来的方向摸索回去。
    好在本担心路上会有狗头人埋伏,没料想狗头人太不争气。正说间,就又回到那摔断某人两条腿的陷阱了。
    如今的陷阱崭新如故,想来是被狗头人昨夜加班赶工给重新修整了下。
    雷管看到这崭新的陷阱便觉得是对他人格的侮辱,气的不打一处来。
    他扬言:“我要把这个陷阱改下”

    于是空中的那个声音问他: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雷管恶狠狠的说:“我要把这个陷阱挪个地方!!弄死那群狗头人!”

    空中的声音非常无奈:那个……你打算把这个长10尺宽10尺深20尺的陷阱整个挪到别的地方去?
    众人盯着雷管:“……”
    雷管囧了一下,他擤了一把鼻涕,上去把机关哼哧哼哧挪前了10尺,草草掩饰了一下。然后跑回队中,一边笑着一边流露出报复的快感,眼中忽闪着邪恶的光芒。
    于是大伙和城主更加无奈了。


    话说,一帮人闹闹嚷嚷浑然忘记狗头人就在附近,待术士听到风声,比出手指招呼大家安静,众人才隐约听到前面的洞穴里似乎有东西在跑来跑去。
    “他们在喊:‘又来了,准备好’”术士说。
    “糟糕,这回要偷袭就有麻烦了”
    “有道理,我们对里面一无所知”

    矮人战士默默的站了出来,行了个礼说道:“我能看清楚,我偷偷进去看一下。”
    话音未落,他就迈开脚步哐啷哐啷的往洞穴摸去。一行人急忙上前死死拉住他。

    “这样吧。”贫僧提出了一个建议:“让德鲁伊的狼先溜进去转转。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这个提案获得全票通过,于是德鲁伊对身边的狼耳语几句,就见狼噌噌噌的溜了进去。
    半袋烟的功夫,一个黑影从边上突然窜了出来,把众人给惊出一身冷汗。


    定睛一看,是狼回来了。
    德鲁伊俯下身子同狼嗷嗷呜呜了好一阵。转过脸来对一旁急切的大伙比划道:“里面……暗处,有点东西藏着。”
    好汉们便炸开了:“搞半天就这点废话啊!这傻瓜都知道啊!”

    德鲁伊当时就恼了:“你们倒是让狼给你们画张战术地图啊!”
    大伙又接着嚷嚷:“那里面是不是狗头人呢!”
    德鲁伊睁大眼睛捏了捏拳头:“你们这群人,还有这个矮人都是蠢蛋,狼怎么知道里面是不是狗头人,就算知道我也没法知道!”
    “啧啧啧,你不是德鲁伊么,你就不会问问狼?”
    “谁告诉你我现在能和动物说话了?”
    于是大伙沉默了……

    “这样!”雷管敲了一下手:“我和和尚先摸进去几步,矮子还是带人在洞口蹲着,看我们走的差不多停住了,就扔个火把进来。我们看下周围知道个大概后,先干掉几个,然后开灯大伙一起上!”
    “好,就这么办”大伙异口同声。
    紧接着贫僧领着狼和雷管先行一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窟里摸出去七八步。
    刚一站定,就见一个火把嗖的飞了过来,摔在地上滚了一圈。
    说时迟那时快,黑暗中嗖嗖嗖嗖飞来几只箭射在火把上,火把扑的就灭了。

    火光消失之前贫僧向周围扫了一圈,洞口两旁赫然蹲着两只狗头人,手持弩弓,正拿毛茸茸的爪子遮挡眼睛。洞窟挺大,布满了各种千奇百怪的石钟乳,近处的几根巨大钟乳柱后似乎也有家伙藏着。
    没有看见雷管,看来这家伙藏的很好。于是贫僧趁着火光未灭的间隙,摸到了洞口旁的一只狗头人身后。
    一记重拳挥出去同时,听到洞口另一边传来狗头的惨叫声。
    贫僧不禁心中暗自赞叹:“好家伙,想是雷管得手了。”

    面前的狗头人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在他身后,随着一声肋骨碎裂的脆响,闷哼着瘫软在地上。
    贫僧依约打开灯,看见雷管站在对面,正比着岩壁磨匕首。四目相对,互相使了个眼色,贫僧调转灯光。
    前方钟乳柱的阴影中隐隐藏着三只狗头人。再看右手边,狼已经跑进黑影里去了,目所能及之处,躺着一只狗头人的尸体。
    钟乳柱后面传来不甚整齐的拉弦上弩箭的声音。
    “怎么办!狗头人好像都躲在柱子后面,用弩箭射我们!”洞口外的德鲁伊喊道。
    “还能怎么办?我们只有冲进去和他们缠在一起!”贫僧回头喝道。

    战士一声怒喝,紧握长勾枪开始冲锋,洞口正前石柱后的狗头人正蹲在阴影里用脚蹬着弩弓死命上弦,猝不及防,被长勾枪当场拦腰冲断。
    接着雷管也冲进了阴影和狗头人缠在了一起。贫僧深吸一口气,也向前冲去。
    见贫僧快步冲来,狗头人惊的将正在上弦的弩弓一扔,伸手正要拔身后的短矛。就在这时贫僧手中的提灯猛然照见前方石柱后立着个壮硕的狗头人。
    “前面有个块头挺大大的,看起来不好对付!”
    矮人,雷管和冲上来的牧师德鲁伊都向那个方向望去。大个头的狗头人往阴影里躲了一下。
    接着,贫僧上前对手无寸铁的狗头人连着招呼两拳,狗头人左躲右闪,竟然都给躲了过去。
    术士从洞口的阴影伸出脑袋,从皮袋中掏出一把细沙点缀几片玫瑰花瓣,念念有辞,向空中扬去。
    咚咚两声,大个头的狗头人和身边的一只狗头双双瘫倒在地睡死过去,脑袋探出石柱的阴影之外。
    “靠,有个没睡着!”术士骂了一句。
    狗头人纷纷向老大的方向张望,看着已然熟睡的老大,用拙劣的龙语互相嚷嚷。

    狼从右边的黑暗中溜了出来,又制造了一个受害者。被缠住的狗头人一边后退一边扔下弩弓拔出短矛自卫。
    还没有被接触到的狗头人进行了第二轮射击。所幸基本都打偏了。
    又轮到战士,矮人战士上前对着前方且战且退的狗头人下盘一阵猛扫,雷霆万钧势不可挡。【骰子20】接着长勾枪往后一扯,狗头人猛一个趔趄却没有摔倒【这个倒霉蛋摔拌力量比拼扔了个1,有加值的矮人还拼不过一个力量要减值的狗头】战士双手一震,急忙松手,长勾枪当啷一声摔落在地上。
    战士望向狗头人,狗头人正在那边幸灾乐祸手舞足蹈的嘲笑他。不禁怒发冲冠,胡子一根根竖了起来。
    贫僧和雷管纷纷料理了纠缠的狗头人,猛然瞥见刚才摇晃了一下,却没有睡着的那个狗头人正打算趁人不备溜到老大身边。
    贫僧大声呼喝战士:“快点把武器捡起来,左边那个还在射人的家伙归你了,我去收拾那个大个的!”说着向躺在地上酣睡不止的大个狗头冲去。
    腿脚不甚利索的牧师总算加入了战场,见众人打成一团,无事可做,便也挤到了狗头老大身边准备捞个便宜。
    德鲁伊带着狼和雷管三只围着一个也想去弄醒昏睡同伴的狗头人一顿前后夹击,可怜狗头人寡不敌众战死沙场。
    接着斜下里伸出一只脚,狗头老大被同伙踹醒了。揉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爬起身,正爬一半,钝头锤就扫了过来,狗头老大赶紧一缩头,牧师这回连便宜也没捞到,郁闷的开始骂骂咧咧。
    就在缩头那当,贫僧的两记重拳已经赶到,狗头老大急着往右一偏脑袋,躲过了左拳,却在脑门上正中右拳,脖子上咔嚓一声巨响。
    一声惨叫,这家伙伤的不轻,甚至来不及拣落在地上的武器,捂着脑袋就往后爬着逃了开去。
    贫僧追上前去,使出全身气力,震慑拳来势凶猛,可惜这BOSS晃的和芦苇似的竟然没有打中。
    紧接着术士上前一步,一发暗影箭炸在身上,大块的狗头人还来不及哼一声,向后一摊,手足抽搐了一阵,就没了声响,焦烂的皮毛散发着浓浓的黑烟。
    众人大声欢呼,士气大作,没了首领的狗头人乱成一把散沙,眨眼就被众人杀散了。

    DM捂着脸从屏风后面开口了:这个家伙本来……爬出去一步是打算投降的。没想到你们下手这么狠,他还是有些比较重要的信息要招供的,哎……
    正围着狗头首领开心的上下搜索战利品的家伙们僵住了,面面相觑。
    “不早说……”
    “术士是你把他干掉的!看你做的好事”
    “刚才你们不都叫好吗?”
    “天啊天啊,诸事不顺啊!!”
    可是转眼间,满地的财宝又让这群家伙好了伤疤忘了痛。
    “哇,皮甲!”
    “哇,这是‘变巨术’药水。”
    “看看这是什么,一袋金币还有紫罗兰石榴石,至少值400金币!”
    “发财了发财了!战士都背上”
    “好!”

    DM在角落看着喧闹的财迷们喃喃说,本来这家伙可以先在你们中间扔一只狼,然后一群狗头人射你们几轮,再上来放个燃烧之手,你们就死光光了啊。
    雷管一边忙着把金币塞进腰包一边抬起头:“哦?”
    结果呢,太点背了,先被晃了一眼,然后又被睡着了,爬起来直接被打残,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干掉了,啥事情都没有做成。
    大伙站起来互相击掌庆贺“耶”
    DM开始抑郁了……

    很明显,我们已经组成了一个渐入佳境效率不断提升的团队,仅仅用了不到5分钟,我们就在争吵中和平的解决了分赃问题。
    接下来,面对硕大的只有一个向东出口的洞窟,大家决定先四下里搜索一下。
    这一搜索,却在西边的墙上意外的发现一个暗门。
    这回大家的意见相当的统一,也许是觉得那商人的儿子基本没的救了,也许是觉得就算这么出去也不虚此行了。
    所有人一致决定先探探西边的暗门。
    雷管上前三下五除二把机关拆的七零八落。由于刚才那场仗让他好好出了一口恶气,现在他的精神状态非常好,甚至身上的疾病也有缓解的症状。
    雷管推开暗门,贫僧拿着提灯一阵打量。

    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储藏室或者休息室,岩壁的一边堆着几个麻袋。中间有一堆已经燃尽的篝火,四下里胡乱放着一些用过的破旧毯子。
    再往前几步,众人突然发现,有两只狗头人,准确的说是还没有成年的狗头人扯着一件披风使劲的往麻袋的阴影里面躲去。
    看见大伙围了上来,小狗头人一边用爪子遮挡耀眼的提灯,一边绝望的颤抖着。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天不负我,这不,刚断了狗头人的线索,就有两只小狗头人送上门来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城主欠我们的可都要从这两个小家伙嘴里给撬出来。
    嘿嘿嘿嘿嘿。
    看着一群人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小狗头抖的更无助了。
    “首先,先和小狗头套好近乎”,队长雷管开始布置:“我同和尚现在去外面望风,你们好好干,回去工资加三级。”
    “我来”贫僧向前跨了几步:“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有需要贫僧帮助的地方不要客气尽管说。”
    衣领一紧,回头望见被雷管拽着向外拖:“你跟我出去”
    出门前,看见牧师正在给小狗头释放轻微治疗术,惊的小狗头四处乱躲。
    这样子看起来就像一群临时奶妈正在照顾迷途的小生灵。
    只是这一群都是五大三粗心怀鬼胎的糙老爷们。

    话说见牧师释放的治疗没啥成效,术士端着水走了上来,一边递给小狗头一边用龙语肉麻的说:“我们都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们的”
    小狗头接过水袋,灌下几口水之后,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术士开始趁热打铁:“我们想问些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
    “就是就是”德鲁伊在旁边晃着明亮亮的弯刀,用通用语大声说:“不告诉就干掉你们!”
    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牧师一把捂住嘴,连拖带拉的架走了。
    术士瞪了德鲁伊一眼,又满面堆笑继续肉麻的盯着小狗头人。
    小狗头人胆怯的用不成章法的龙语小心翼翼的说:“你们……不……伤害……我们……”
    “会说通用语吗?”德鲁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晃着刀子问。又被一只大手按住嘴,生生的拖走了。
    “靠,我问他们会不会说通用语关你什么事了”德鲁伊和牧师争吵起来。
    “你认为连话都说不全的狗头人可能懂通用语吗?”
    “问问没有关系吧!”
    “你能不能别拿刀子晃来晃去!”

    术士用手捏了捏额头,扭头对争执中的两人大声吼道:“你们就不能闭嘴”
    小狗头用爪子往身上扯了下毯子:“你们……不……伤害?”
    术士挤出一脸的笑肉:“那是肯定的,我保证”
    “好,我,告诉,你。你们,要知道,什么”
    术士的笑容僵硬了。他站起身来,转过来对着一团的一众人问:“喂喂,我们要问些啥好?”
    “问他麻袋里面是什么!”
    “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矮人战士从进门开始就没搭过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狗头身上的毯子,他小声的说:“这毯子看上很值钱”
    “还有呢?”术士问。
    “暂时就先这些吧”
    术士坐下来,开始一一询问狗头人:“这些麻袋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狗头支支吾吾的说:“是一些……亮的……闪闪的……东西”
    矮人一把撕开了其中一只麻袋,白花花的银子漏了一地。于是他招呼大家:“来来来,算算这些值多少钱。”
    “我估计,至少有四五百金币吧”牧师说。
    “我看不止”德鲁伊说。

    “你们能不能先把要紧事给办了!”术士望着这群莫名其妙的家伙,露出了獠牙。
    “那么,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狗头人指着自己身后的同伴说:“他爸爸……让我们……在这里”
    听了这句话,众人心里已经掂量出了几分,那狗头的老爹,怕是已经趴在外面不吭气了。
    “这个毯子是谁给你们的”术士接着问。
    “是……他爸爸给的”
    “他爸爸从哪里弄来的”
    小狗头一急,似乎快要哭了,扯着毯子往里缩了一下:“不……不知道”
    “好吧好吧”术士清了清喉咙,温柔无比的说:“那么,那些人是你们杀掉的吧?”
    “人?什么是人?”小狗头有些困惑。
    “厄,就是”术士大量了一圈,指着牧师:“就是这样的东西”
    小狗头摇了摇头说:“他们……抽筋……流口水……死掉了”
    听到这一段,在门外望风的贫僧和雷管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抽搐了一下。
    贫僧打开门走了进去:“是不是我这样的?”说着干咳了几声。
    术士翻译了下:“是不是他这样的。”
    小狗头说:“不知道……不知道他在干嘛”
    一众人都对即将成年的狗头人的智商产生了绝望感。
    于是贫僧大叫一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术士趁机说:“是不是这样的?”
    小狗头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一行人心里更加有底了。
    “那么问问他,是不是他们搞的鬼”
    术士如实问了。
    小狗头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们,也,流口水,死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琢磨,不会吧,看来还有幕后黑手。
    正在你我之间互相打量之时,突然一直躲在后面的另外一只小狗头人窜了出来,指着矮人身上的血迹和肉渣大声说:“你,杀害,我,家人!!!”
    一群人齐刷刷的盯着矮人,心想坏事了,这回要蒙混过关可要花点功夫了。
    矮人点了点头,“嗯。”他说。

    牧师:……囧
    德鲁伊:……囧
    术士:……囧
    贫僧:……囧
    雷管:……囧

    众人一起喊道:“你这傻缺!”
    小狗头眼睛一红,直直的向矮人冲去,狠狠的撞在矮人身上,奈何矮人一身重铠,怎么也没有被狗头人撞倒的道理。
    贫僧见状赶紧招呼矮人:“快把他抱住!!别让他跑了!”
    门外的雷管赶紧拉紧了门,死死顶住。
    战士一个熊抱,搂住小狗头人,被小狗头使劲一挣扎,挣脱了开去。
    德鲁伊上前一扑,紧紧扭住小狗头,转过头对战士嚷嚷:“看到没,这才叫力气”
    正说着,小狗头一口咬在德鲁伊手上,德鲁伊一声惨叫,好在手没有松开,貌似也没有什么大碍,倒是小狗头咯掉了颗门牙。
    于是众人围了上去。
    “把他捆了!”术士说
    “那不好,菲罗会不高兴的”牧师说
    “杀掉杀掉!”德鲁伊在背后摸索刀子。
    贫僧从包里掏出丝绳说:“依我看,还是先捆了,万一出去叫来什么,那就麻烦大了”
    见大伙都开始点头,牧师也只好说:“你们要保证不伤害这个可怜的小东西”
    “行啦行啦,我给打个漂亮的结吧”雷管一边说一边把小狗头打包成了粽子。

    小家伙很快就没有力气动弹了,只是不停的愤恨的嚷嚷:凶手凶手
    见我们把小伙伴给捆了起来。扯着毯子的小狗头完全吓坏了,闭着眼睛拼命往麻袋后面躲。只是这些都无济于事。
    很快他发现这些都是徒劳的。
    一伙人就围了上去。
    “喂,我说,我们现在要杀你们很轻松哦”德鲁伊说。
    “你保证不这么做的”牧师纠正。
    “好吧好吧”术士用龙语对小狗头说:“其实,这些不是狗头人的……血,我们也没有在外面遇到什么狗头人,你相信的对吧,我们只是路过看见你们在里面,就想问问而已。我们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
    小狗头思索了一下,不再那么害怕了,他将信将疑的问“都告诉了,你们,还要,什么”
    不知道谁想到了,混乱中喊了一句:“问问他,他们到底有多少狗头人”
    小狗头听术士一说,便伸出手指,数了三遍,一边数,术士也一边跟着他一起数遇到过的狗头人,这一算才发现,这洞穴里的狗头人只剩下这两只了。
    很明显,到目前为止,瘟疫还在蔓延,并且我们压根没有看见过商人的儿子。众人一商量,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看样子小狗头能给点消息也差不多了,大家开始商量如何善后。
    德鲁伊和雷管一致认为要斩草除根。
    牧师和贫僧认为,这样做有违道德。
    术士表示随大流。而战士这个时候提醒大家:“喂,他身上的这个毯子挺值钱的!”
    于是牧师表示:“先把毯子收了,过会你们要杀要剐,我到外面去转转,随便你们吧”

    空中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觉得你有些阵营偏离,我会考虑取消你的太阳领域能力。
    牧师:“……你们!绝对!不能!对这可怜的小生命下如此的毒手!”
    众人:……

    于是术士蹲下来,对小狗头说:“这个毯子,能不能给我们?”
    小狗头下意识的拉了一下毯子,直摇头:“我们,就,这个了”
    贫僧拍了下术士的肩膀:“不如我们拿东西跟他们换吧,噢对了,我想到有个东西!”
    贫僧从战士的包里翻出一件皮甲,抖了一下,得意的拿到小狗头面前:“这个东西和你们换毯子如何?”
    小狗头从城主屏风后面露出脑袋,谄笑了一下:“这个,不要”
    突然,小狗头大声问:“你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刚才从外面……”
    贫僧点了点头:“是的,是外面那个首领……靠”,贫僧下意识的把还沾满血迹的皮甲往身后藏。

    小狗头呆了一下:“靠,这个你也拿的出来。”

    空中的声音说道:看到父亲的沾满血迹的皮甲,被捆着的小狗头人悲愤的大声喊道:“凶手,你们,凶手!!”他在地上滚着,而扯着毯子的另外一只小狗头人,明显不愿意再和你们交流了。
    贫僧:……

    雷管:……囧
    牧师:……囧
    术士:……囧
    德鲁伊:……囧
    战士:……?

    看见众人愤怒的目光,贫僧带着僵硬的笑容慢慢的向门外退去:“我先去外边,望望风”
    “靠,你这傻缺!”

    牧师和术士围着狗头人一阵苦劝,连哄带骗,好容易最后用狗头人最喜欢的亮晶晶的宝石达成了买卖。
    一伙人明显已经筋疲力尽了。留下一些水和食物之后,勒令小狗头人不许在我们离开之前溜出来。众人打开门,灰溜溜的走出了密室。
    DM看了下时间,说道:我觉得你们大约至少在这里花费了两个小时。来,你们这里有些人要得病了。
    德鲁伊捏着骰子开始流鼻涕,贫僧捏着骰子开始抽搐了,感觉更加弱不禁风,四肢无力,离往生西天不远了。
    “那么,我们?继续往前走?”雷管说。

    “好”一群人麻木的,面无表情的往更深的洞穴走去。
    才走进通道,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众人身处的通道有着异乎寻常的炎热,而远处,大家隐约听到潺潺的水声。
    这明显的反常让所有人觉得,是差不多到揭开谜底的时候了。大家摸出武器跟着提灯小心翼翼的前进。
    越往前,就越觉得热的透不过气来,矮人战士和牧师穿着重铠,就像憋红了的螃蟹一样大口的喘气,只着一件单衣的贫僧顿时有了优越感。
    很快我们看到了前方的洞穴。

    热浪在洞穴中冲击着,使空气变稠并呼吸困难。这个小的碗形洞穴的地面乱堆着类人的尸体。老鼠掠过凹陷的地面上的尸体,偶尔停下来啃上一口。在它们後面,许多同类躺在附近,他们中的一部分由于残余的生命还在抽搐。可以看到房间东墙上有通道出口,远处可以听见湍急的流水声。
    “怎么做?太热了”雷管抹着脸上的汗小声问大家。
    牧师蹲下来接过提灯照了照地面和前方的尸体,抬头说:“据我的医学知识来看,这里的疾病非常强,不能久留,否则我们没一个人能捱过去。”
    德鲁伊也闭上眼睛静思了下,说道:“这里的老鼠非常痛苦,看样子这里问题很大。”
    “那么,我们怎么搞?”术士问。
    雷管没等术士说完,就接过话:“问题是我们还没有检查过这个房间,里面有没有陷阱有没有危险都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认为我们根本没办法在里面多呆,更不要说去检查了。”牧师说。
    大家沉默了好一会。
    雷管在岩壁上磨了下匕首,用斗篷遮住面孔:“走,和尚我们先进去转转,看一下再说”
    贫僧摇了摇头:“我看来是病的不轻了,这里面感觉这么难受,怕撑不住,到时候就麻烦了。”
    雷管于是自己一个人摸了进去,大伙用提灯帮着照路。
    大概也就是一小会,雷管又摸了出来,翻下斗篷,使劲用斗篷扇着脸,一边喘气一边说:“真是要命,热的不行,我进去看了下,没有什么陷阱也好像没啥危险的地方。怎么搞?”
    “这样吧,既然没啥危险,我们就全部用最快速度冲过去,到洞穴的另一个出口集合。”贫僧拿提灯照了下前方的出口,接着说:“所有人都过去,如果有人掉队了,等大家到对面再想办法。”
    “好”大家一致同意这个办法。
    于是一群人做好准备,一个接一个的冲进房间。
    雷管和贫僧脚力最好,冲在前头,穿着重甲的矮人和牧师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从尸体中间跑过的时候,突然牧师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
    大伙正回头看。猛然间黑暗里一双双腐烂的手伸了出来,死死的抓住每一个人的小腿。
    接着那些刚才还没有声响的尸体一个接一个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
    “我这里有僵尸爬起来了!”雷管喊道
    “我这里也是!”
    “我旁边也有!”
    “不会吧!这也行!”

    你们被突袭了,DM说。

    腐烂的僵尸歪斜着脑袋散发着恶臭,这种恶臭在热浪翻滚的房间里尤其让人作呕。贫僧扫了一圈,发现有4个扛着矿工锄的,还有4个似乎是狗头人的长相,他们亦步亦趋的慢慢的围了上来,在黑暗的洞穴中,这些没有生命的家伙,让每个人手中都捏出一把汗。
    “伙计们!我们杀出去,往前杀!”雷管将匕首往空中一扔探手接住,对着面前的僵尸猛的刺去。
    这一刀意外的穿过了僵尸的身体,但是抽出刀后,雷管却发现僵尸仅仅是掉了几块肉,依然纹丝不动,甚至连受伤的迹象都没有,仍然低沉的嚎着,逼上前来。雷管顿时感觉脊骨寒气逼人。
    “怎么回事?”他迷惑不解的喊。
    “僵尸这种东西只吃挥砍攻击啊,而且天生就不容易受伤!”术士根据自己对僵尸的理解回答道。
    正说间,贫僧上前一步,对着僵尸的胸口就是猛击两拳,僵尸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啪啪两声脆响,僵尸依旧摇摇晃晃的扑过来,连步伐都没有改变。这回似乎连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靠了,怎么办,我们拿他们一点办法没有,数量还这么多!”贫僧一边拨挡僵尸的双臂,一边后退:“而且这个房间,我们每呆一分钟都是危险!”
    “不要怕,我可以驱散!”牧师掏出了自己的培罗徽记,拍掉尘土高举在手中,赫赫闪光。
    众人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开始四下里寻找牧师的踪迹,却……

    发现他正被一群僵尸抱在中间舔,大家又绝望了。
    “快把牧师周围的僵尸干掉,否则他倒了我们全部都得完蛋!”贫僧对周围的活人喊道。
    僵尸嚎叫着啃向牧师。奇迹发生了,行动迟缓的僵尸在牧师的坚甲重铠前毫无建树,虽然越来越多的僵尸因为嗅到了憎恶的对立阵营的气息而纷纷调转矛头扑来,但是依旧没有捞到好处。牧师拍拍自己的肩甲骄傲的说:“多穿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牧师高举培罗的徽记,开启了自己的太阳领域,所有人都从桌子旁边站起来,高声呼喊:“8点8点8点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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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0 19:17





    牧师摇了好一阵:“高叫‘太阳神培罗!赐予我力量吧!’”
    鉴于这个牧师终于叫对了一次自己的名字,容易满足的太阳神非常开心,骰子在骰盅里面转了一圈,落在了8的位置。
    众人雀跃欢呼,弹冠相庆,拥抱亲吻。
    一阵耀眼的光芒猛烈的从培罗徽记中迸发出来,僵尸捂着脑袋开始战栗嚎叫,随着愈演愈烈的光芒,人类尸体在照耀中一寸寸的瓦解,被热浪席卷四散飞扬。待所有人能够再次适应提灯微弱的光芒时,他们发现,周围的矿工僵尸已经化为一堆尘土。
    战士嚎叫着向后跳了一步,长勾枪的矛头指向一只狗头人僵尸,刀光闪过,狗头人僵尸歪斜了一下,一只胳膊斜挂着若即若离的甩着。德鲁伊操起弯刀劈开了面前僵尸的半个身子。
    术士终于有了活动的空间,他开始不用担心被僵尸干扰专心念诵自己的法咒了,暗影箭炸在断了胳膊的僵尸身上,肉块四溅,随着碎裂崩塌的声音,狗头人僵尸抽搐着倒了下去。
    尽管贫僧和雷管依旧无法对僵尸造成些微的打击。但是战局的大势已经扭转。
    随着牧师第二次吟诵驱散法术,虽然已经没有了太阳领域的直接摧毁能力,僵尸们显然被震慑到了,开始扭头四处逃窜。
    这毫无防备的逃窜给战士和德鲁伊制造了机会,又是两个僵尸被利索的削开了身体。
    随着最后一个僵尸被逼到角落斩于刀下。众人用强韧的身体和意志抵抗了这个肆虐瘟疫的房间。
    灰烬褪去,一枚似曾相识的戒指在提灯照射下赫赫闪光。牧师从包里掏出商人给予的戒指,蹲下来比对了一下,然后他默默的祷告着。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商人的儿子再也没有可能回去了。想到出村前商人流着泪的交代,疲惫的众人沉默了。
    “走吧。”贫僧说:“已经无法挽回了,拯救他的灵魂也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了,瘟疫还没有结束,是时候该得到答案了。”
    牧师站起来,将徽记和两枚戒指放入袋中,拍了拍手:“这里不能多呆,我们快点往前走。”

    水声越来越响,前面的洞穴凉爽了许多,清新的空气让冒险者们不再呼吸困难,但是一种让人不愉快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直到所有人看见前方的喷涌的泉水。

    一根布满发光的蓝绿色苔藓的凸凹不平的柱子从洞穴中央的水池的深处伸出。水从接近顶端的泉中流出到下面的水池中。从水池淌出的水流飞快地穿过房间并流入洞穴南端的石壁下。石柱的表面深深地雕刻着几个浮雕,浮雕的轮廓在苔藓的微光下隐约可见。这里充斥着令人难受的不安的感觉。

    牧师借着提灯昏暗的光芒看到了石柱上异常明显的格乌什的徽记,他说道:“这里是兽人萨满礼拜邪神格乌什的地方,这些文字一定是兽人的语言,你们谁懂兽人语?”
    “兽人?”术士捏住了下巴:“有点意思。”
    雷管走上前来:“当年这附近有不少兽人,杜维克关的人或多或少都能看懂一些,让我来看看。”
    他开始对着浮雕上的文字念起来:“由裂爪族最后的萨满篆刻,以对愚蠢懦弱人类的残酷复仇向无上大神格乌什俯首敬献。荣耀的裂爪族遭遇卑怯人类的偷袭,是为了掠夺属于大神的银矿,裂爪族的勇士们以一敌百血战沙场,却最终寡不敌众回到了他们永远侍奉的大神身边。我,迦克,是部族唯一的生还者,不能荣归尘土是我的耻辱,但是部族的血仇是我十年苟延残喘唯一的理由。”
    雷管停顿了下,咽了口口水继续念:“这里好像断了一下,像是新刻的。现在,格乌什大神赐予我向水之元素注入致命瘟疫的力量,并使瘟疫在我身上滋长,大神对我脆弱意志的考验,是让我去真正领会这强大神威的存在,迦克的时日已经不多,但是血腥的复仇才刚刚开始,伟大仪式即将结束。后来者们,你们将看到一个伟大部族的复仇,卑劣的人类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这片土地会被永远被诅咒,永远永远的陪伴裂爪族陷入沉睡。为了无上的大神格乌什!为了荣耀的裂爪族!”
    摸着最后一个突出的石文,雷管的声音戛然而止,洞穴重归静谧,只剩下石柱泉涌的水声。
    “他一定是个疯子……”德鲁伊小声说。
    “这个邪神的信徒,菲罗不会原谅他的”牧师义正言辞说道。

    空气凝结了一下,有一种不对的东西在蔓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中声音说:我决定给予你培罗1D4的天罚。说着一只巨大的手伸向了洞穴,准备拾取上面的骰子。
    牧师紧紧的抓住那只大手,苦苦哀求:“我一定会记住的,我错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现在看来,我们走到尽头了。”贫僧活动了下手腕:“做好准备没有?”
    牧师和德鲁伊面面相觑:“我觉得我们的治疗都还不够,要不回去休息一下?”
    战士跟着点了点头。
    雷管也赞许的说:“还是回去休息下比较保险。”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石柱方向传来,雷管大声叫道:“是兽人语”
    旋即,所有人发现被一层暗不见天日的黑幕深深笼罩。
    大伙开始闹闹嚷嚷:“我看不见了!”“我只能看见你们的背”“怎么办!”
    贫僧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提灯,只剩下摇曳着的微弱光芒,前方一片雾霭,完全看不清楚任何东西,目穷之处只能看见眼前矮人覆满尘土的铠甲上豆大的光芒。贫僧拍了拍矮人的肩膀:“你看得见么?”
    矮人转过脸来:“我视觉良好”

    空中的声音响起,如果在无法辨识的情况下前进,会陷入方向错乱,你走的方向不一定是你要去的方向。
    众人四下张望,除了身边的人再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了,心里一阵发毛。
    “走,我们撤吧”牧师说。

    作为对立阵营的牧师,你应该强烈要求消灭格乌什的信徒。
    “走我们上!”牧师强硬的说。
    大家又一次面面相觑,德鲁伊说道:“还是先撤吧。”
    雷管点头了:“我同意”
    贫僧也举手表示赞同。

    DM从屏风后面弹出脑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见到BOSS就逃跑的PC。
    众人:……

    “要不我们在这里扎个帐篷休息下。”矮人从包里掏出了帐篷的蒙皮、支架和绳索然后看着大家。
    所有人:……
    DM:……

    “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贫僧说:“战士你能看见那家伙躲在哪里么?”
    矮人张望了好久,说:“好像石柱上面有个人影,我爬上去把他踢下来!”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好!”
    术士得意洋洋的掏出十字弓,骄傲的说:“我们就在这里射死他,我们掩护,你冲锋!”

    DM说:我不觉得你能够射到他,这一个剧本你就射中过一箭,况且,即使是战士,他也只能勉强看到一个轮廓。
    术士把十字弓又收了回去:“当我没有说过。”
    “问题是,现在我们都走不过去,要先解决这个问题!”雷管在黑暗里面发出了声音。
    “贫僧认为,最好的办法是你拉着我我拉着你跟着能看清楚的人一起走。不过,大家一起走危险太大了,我觉得让战士先上去缠住他,找到他的位置,然后我们跟着狼走。”
    德鲁伊开口:“你怎么跟狼走”
    贫僧奸笑着从包里掏出一捆丝绳:“我们用这个系在狼身上,然后大家拉着绳子跟着狼一起走,至于怎么和狼交代,就是您的事情了”
    雷管一拍大腿:“好,就这么搞”说着他俯下身去,在狼身上捆了一圈绳子,拍了一下狼背,狼嗖了一声窜了出去,贫僧和雷管拉着绳子很满意的准备往前走。
    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只听见狼的一声惨嚎,一个黑影猛的向身后窜去,接着雷管和贫僧手中一紧。
    空中声音说:这是一个惊恐术,现在如果你们不放手,会被拖出去,你们放手吗?
    雷管和贫僧赶紧松手,随着惨嚎声越来越远,手和心都空荡荡凉飕飕的:“不至于做这么绝吧。”
    德鲁伊急了:“我的狼怎么办?跑了”
    空中的声音答道:跑了,不过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德鲁伊更急了:“会不会死掉!”
    空中答:应该不会死,但是死掉以后你要等明年才能召动物了。
    德鲁伊愤怒了:“你们都让我狼做这做那,死了都玩完了!”
    一群人安静了下:“不就是一只狼么,我们也能搞定那家伙。”
    正说间,战士已经走近了好几步,他喊道:“那家伙好像不在柱子上”
    “那你看到他在哪里了么?”术士问。
    “没有!看不见!”战士说道,然后对着前面的空气大骂:“有本事你出来啊!”
    大家伸长脖子屏息静听,什么回应都没有。

    DM无奈的说:你们未免把一个4级牧师看得太低智商了吧。
    贫僧俯到雷管耳边,悄悄说:“你说你是格乌什的信徒,骗他一下。”
    雷管点了点头,大声用兽人语对前面喊:“不要紧张,我也是格乌什的信众,我们只是到矿坑来看看,没有恶意~”
    众人又屏息静听,听到了一串前方传来的愤怒的声音,于是问雷管:“他说啥?”
    雷管耸了耸肩膀:“他说,你的胳膊比半身人还细,胆子比狗头人还要小,见了血就晕等等等等”
    “为什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德鲁伊就不解了。
    雷管继续说:“在兽人语里面,这些话就相当于:‘--吡---,-吡--吡---,-吡--,-吡----吡吡-。”【以上,为了和谐,全部都屏蔽处理了,请观众自行理解】
    “弄死他”德鲁伊毛了:“老子用指北术!”【作为一个精灵,确实粗俗了点,在这个团一切皆有可能】
    “好吧。”贫僧无奈的说:“我们现在只能搭着他肩膀往前走了,大家不要掉队”
    于是,后面的家伙一步一步摸着前面的肩膀往前走。
    于是大家的兴致又高昂了起来:“这个还真像跳棋”
    “是啊,还是挺好玩的”
    “我现在跳到这里了”
    “下一个我来跳”

    DM:…………

    战士孤身一人已经摸到了柱子边上,他四下里张望说:“我还是没有看见那家伙,柱子上面也看不到”
    “那一定是在柱子后面,上去弄死他,加油”术士说。
    而这边,大家还在排队开火车。
    突然,贫僧一步跨出了黑暗,提灯的光亮再次照亮了整个洞穴,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石柱后方跑了出来,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铠甲。
    贫僧转身向后面一团黑暗中的队友喊:“我看到他了,这个法术是有边界的,我现在看的很清楚,他跑到左边了,是一个穿铠甲的兽人!”
    战士往左边看了下,又往右边探了下脑袋:“我怎么看不见,在哪?”
    “傻瓜,你在柱子的右边,他在你对面你当然看不见,你从柱子那边绕过去,我们从这边过去,堵死他!”
    “哦。”战士应了声,开始往柱子的另一边跑。
    正当术士从黑暗中走出的时候,石穴的角落里,那个让人不安的低沉的喃喃声又开始响起。
    术士立刻使用了侦测魔法,不过他也立刻看到了结果。
    旋即,所有人发现被一层暗不见天日的黑幕深深笼罩。
    德鲁伊嚷了起来:“怎么又是这样的描写!”
    贫僧和雷管也丧气的说:“不用做这么绝吧~”

    一群人垂头丧气的继续跑火车。
    话说战士很快逼近了兽人萨满,萨满紧张的看了下周围的情况,决定向战士冲来,战士兴奋的大喊:“我看到他了!”
    “抓住他”
    “干掉他”

    萨满口中念念有辞,术士大喊一声:“坏了,这是人类定身术,战士你要扛过去啊”
    战士没了声响。
    习惯了战士的絮絮叨叨,一下子没了声音,众人有些不习惯。
    “感觉其实挺好的”
    “是啊,总算耳根清静了”

    战士半天挤出了一个单词:“-吡-”

    一行人此时已经摸到了原来萨满站的位置,不过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萨满现在逃到了另一边,德鲁伊觉得与其让对手能够清楚知道自己的位置,还不如大伙一起看不见。
    于是他施放了隐雾术,逐渐扩大的水雾慢慢和黑暗重叠在了一起。他大声的嘲笑萨满:“这回连你也看不见了吧”
    借着不断扩散的迷雾的保护,很快众人安全的靠近了黑暗的边缘。术士走在最前面,从黑暗中探出模糊的身影。
    迦克已经在战士不远处守候着,他决定开始一个一个收拾冒险者。尽管战士能够看见,却不能说话告诉大家。
    术士感觉一阵凉意,他发现迦克正在对自己念诵疫病术。凭借顽强的意志和坚强的体魄,术士撑过了这个法术。
    矮人战士一阵轻松,觉得身体不再不受控制,他试着开口说了:“我好像没事了”
    “那就上去摔拌他!”雷管喊。
    矮人看了下地面说:“我的武器还在地上。”
    “那就别管了,上去擒抱他!”贫僧也喊。
    “抱住他别让他跑了。”
    “对,我们马上就过来收拾他。”
    战士果断的冲上前去,一个好字还留在半空,他张开有力的双臂,猛的向兽人萨满搂去。
    兽人萨满回手一锤全力砸在战士脸上【这个倒霉的战士重了致命一击】,战士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整个人摔了出去,倒在地上又一次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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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0 19:17




倒霉的战士倒在了20点的重击之下……




    “怎么回事?”还在黑暗中的冒险者们疑惑不解。
    随着雷管贼第一个冲出黑暗,所有人立刻知道了答案:“战士被打昏了,现在还在流血!我上去给他包扎一下!”
    雷管刚摸到战士身边,迦克上前就是一锤,被疾病缠身早已头昏体乏的雷管没有吭声就摔倒在地。
    术士听到身边扑通一声,再没有雷管的声音了,于是扭头告诉后面的家伙:“看来雷管也趴了”
    “不会吧,我还指望近身和这个家伙搏斗,一个施放法术的家伙这么能打!”贫僧忐忑不安的说道……等等,牧师和德鲁伊呢?”

不知什么时候,牧师掉了队,发现牧师往反方向走,德鲁伊赶紧过去把他拖出来。现在远远在队伍后面。听到贫僧的呼喊,牧师应声道:“我们在后面”
    “快,已经趴下两个了,你们不过来他们死定了。”
    随着一声嚎叫,德鲁伊的狼再次出现在洞口,除了牧师和德鲁伊还在黑暗中摸索,所有人都已经能够看到迦克血红的双眼和拼到最后一刻的决心。
    狼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扑到迦克的身后,疯狂的从背后发动攻击,张开血盆大口紧紧咬住兽人萨满的臂膀。
    迦克完全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甩脱狼的噬咬。趁着迦克无暇应对之际,术士和贫僧赶紧溜到两个躺在地上失血过多的家伙身边,掏出绷带包扎起来。德鲁伊和牧师也从黑暗中摸索了出来。
    迦克用左手使劲的撬着狼的嘴,却完全没有办法挣脱,鲜血大量的涌出来染红了臂甲。他试图再次施放惊恐术。
    他翻开了玩家手册,半响之后,他抬起头:该死,这个法术需要手势动作。于是他只好继续和这只狼的颚部肌肉较劲。
    贫僧溜到了迦克的身后,一边懊悔刚才那次落空的震慑拳,一边使出拿手的疾风连击,这两拳果然又是落空了。
    术士念诵了最后一个暗影箭,迦克大叫一声,似乎再也没有力气同狼挣扎了。
    他无力的用手中的锤子使劲砸狼的脑袋,时而伸手猛扳狼嘴,鲜血四溅,就像身边石柱上喷涌的泉水。随着又一次挣扎的失败,迦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手臂依旧挂在狼的嘴里,身体却已经再也无法支撑,他咒骂了一句,无力的滑倒在地。
    洞穴中的黑暗区域消失了,于此同时,所有被病魔肆虐的人都感觉身体轻松起来。
    虚弱的雷管坐在地上大声喘气:“看来,我们总算了结一切了,还真是辛苦啊。”
    贫僧翻了翻这个贫穷萨满的财产,发现了一把+1重型硬头锤,一块大钢盾,一件鳞甲,毫无价值的轻弩和20枝箭矢,以及三瓶药水和一份“二级召唤怪物术”卷轴,一份“次级复原术”卷轴,一份“五级解除魔法”卷轴。
    看上去这家伙并不是那么贫穷,术士和牧师对药水进行了鉴定,发现是“5级治疗轻伤”药水,“3级隐形术”药水,“5级祝福术”药水。
    最后还在他贴身的袋子中发现了13枚金币和一块看上去似乎值1300金币的蓝宝石。
    倒落他最后的家当时,一块石制格乌什圣徽掉在了所有人面前。
    牧师上前用拾起的重型硬头槌狠狠的砸碎了格乌什的圣徽,接着一块一块敲下了石柱上的浮雕:“这些邪教徒的东西,不应该留在这个世上。”
    贫僧觉得,这样能让他少被培罗打几次雷倒是真的。
    这时候又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了。
    大家猛然发现……经过这旷日持久的战斗,自己好像毫无精进。

    所有人翻到人物表背面,离二级的经验还差25点。

    DM偷笑说,就看你们过会回去的时候会不会遇到该死的野外敌人了。
    一群人赶紧卷铺盖走人。顺路到当初审讯小狗头人的储藏室去转了圈,本是想把周围几麻袋的银矿都尽数搬走,却在地上看见一行用歪歪斜斜龙语写着的“仇恨”。
    “仇恨”雷管说。
    “仇恨……”牧师也应声道。
    “仇恨……………………”贫僧和矮人汗流浃背。

    待到出矿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DM假惺惺的问,你们需要现在急着赶回去么?会遇到怪物哦?
    “赶,怎么不赶,就怕他们不出现”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于是一群人一边天黑走夜路,一边兴奋而激动的打量周围,警惕的注意有没有可怜的家伙打算没有大脑的打劫这群饥渴的疯子。
    DM偷偷的在屏风后面扔了骰子,然后掏出怪物图鉴看了好一阵,接着朗声说道:当你们经过一夜的狂奔之后,黎明时,你们已经看到了杜维克关的轮廓。就在你们穿越镇外的墓地时,黑暗中站起来两个身影。
    众人一阵欢呼,掏出家伙准备打劫这两个可怜的僵尸。
    牧师更是激动的兜售他非常有市场的信仰:“这些不死生物,我们绝对不能放任不管,我们要解救这些可悲的灵魂。”
    “是的,现在就解救”众人随声附和。
    贫僧和雷管因染病多日,体质不好,经过一夜奔袭,已经没多少气力,便决定在路边抽烟打发时间。
    术士已经念完了自己的魔法,也懒得上前活动了,跟着一起在路边聊天。
    牧师刚拿到了+1重型硬头锤,新鲜的没处使,就一边叫着:“给我留一个”一边冲了上去。
    谁知道战士一个冲锋就劈开了一个僵尸,德鲁伊上前挥了第二个僵尸一刀,战士斜身一刀,第二个僵尸也被收拾了。牧师腿短,正哼哧哼哧的赶上来,见没了自己用武之地,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走回看戏众人坐着的大道。
    战士也因此获得了小怪绞肉机的称号。言下之意就是打BOSS时菜的不行。

    正在收拾店面的店家看到一群灰头土脸的家伙回来,起初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很快当更多的人从梦乡中醒来,他们发现,肆虐小镇的瘟疫已经结束了。镇长急忙赶到一众人下榻的旅馆,把合衣酣睡的众人从床上拖了起来。
    他满怀敬意的掏出装着600枚金币沉甸甸的布袋递给雷管,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些是你们应该得到的报酬,请不要嫌少,以前你在镇上转悠的时候真没看出来有这么大能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雷管还在做梦,机械的点头。
    “另外……”,他又说:“我看到你们似乎带回来不少不错的武器,镇子上的开采已经停工好久了,我们也组织了民兵准备好好清理下矿井,现在人手都足,就是还缺少一些武器装备。如果你们有不需要的,我照单全收。”
    于是矮人一边揉着自己还没有睡醒的眼睛,一边从硕大的包中翻出了一大把长矛,几把弓弩,还有迦克的盾牌和铠甲,一并打包卖了50金币。
    镇长见众人似乎荷包鼓鼓,有些眼馋,就从身后掏出了一根魔杖说:“这是一根可以施放50次轻微治疗术的魔杖,是我的私人藏品,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忍痛割爱。”
    这时候雷管已经清醒了,他回头和大伙算计了下,决定收下,于是他又恢复了讨价还价的本性:“老板,便宜点吧,这个价格太贵了。”
    众人在一边偷偷的估算价格。“雷管,这个确实要750金”
    镇长有些不快:“那我不卖了。”
    雷管立刻陪上笑脸:“买,我买还不行嘛,来来这是750金币。”
    收到比拿来时还要沉重的一袋金币,镇长又笑逐颜开:“鉴于你们对杜维克关的贡献,从今天开始你们在杜维克关买任何东西我们都给打九折,食宿全包。”
    雷管赶紧继续陪笑:“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几天后,商人又来到杜维克关,他听说这个镇子的瘟疫已经结束了,料想同他约定的冒险者们应该是活着回来了。
    他找到了当初的酒馆,听说了冒险的过程之后,掏出了300枚金币,他说:“虽然原本我答应如果我的儿子没有办法回来,只给你们150枚金币,但是你们拯救了我儿子的灵魂,我……感激不尽。如果他还在那样的躯壳中游荡,我想我也无法心安的了却残生了。这些金币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请你们务必收下。”
    他顿了顿,哭着接过牧师递给他的两枚戒指和传家的圣物,再没有说一句话,抽泣着离开了酒馆。
    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所有人心中突然空空的。
    牧师接受了本地教会的嘉奖,得到了培罗教会的赞许。并允诺如果他在教会中消费,会得到较低的价格。
    而众人也听说,格乌什的信徒们正在四处悬赏自己的脑袋,似乎格乌什指示他们,如果谁能够要了这群冒险者中任何一个人的命,就会得到神的眷顾。
    狗头人的族群也在传言要警觉的对待一队看上去很奇怪的冒险拍档,并且描述他们是残暴凶恶没有人性的家伙。
    那两个小狗头人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

    不过无论如何,冒险者们的故事就这样暂告一个段落。
    也许,不久他们又会踏上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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